沈靂中了北冥分身兩槍,已然重傷瀕死,最後的拚死一搏卻被燕趙歌用群龍殿堵住去路。“既然郎兄知道了,我多餘話就不講了。”莊深言道:“不知郎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?”“也來這套?”燕趙歌嘴角輕輕一勾,手掌一伸,力量勃發,頓時將趙昊的殘魂定住,使之無法進入黑色小香爐。燕趙歌淡然說道:“元君說笑了,燕某雖然不才,但也沒心思跟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一般見識。”燕趙歌聞言說道:“徐師兄你的擔心不無道理,我也有考慮,不過我有自己的想法。”那根石柱,懸浮於半空中,延伸出去的道道光輝,這時已經盡數收斂,隻剩下石柱本身,為光芒籠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