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便在幻象中經曆了自己太陰之體並未受損,最終成功在第一次太陰之試中就蓋壓群雌,戴上一直以來期盼的太陰冠冕。惠岸行者身體微微一晃,立馬覺察,連綿不斷,漸漸加強的恐怖震蕩力量,仿佛要讓他的身體崩散如沙山。唯有燃燈上古佛的佛國淨土,化為烏有,此刻重建,也一片狼藉,破敗不堪。就如同未登仙境者,卻自號帝皇,那不僅僅是惹人笑話的問題。燕趙歌微笑說道:“於是我收集了雲兆山的一些資料,仔細揣摩之後發現,那裏似乎別有奧妙。”這裏四季如春,連氣候溫度也沒有大的變化,以至於那白雲始終不散,倒仿佛在湖心立起一個巨大的涼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