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人並非不通禮數,不通人情之輩,但在不跟別人打交道的時候,總是不由自主的習慣性走神。從燕趙歌身上,延伸出一條條黑線,黑線遍布靜室的牆壁、地麵和屋頂,彼此交錯縱橫。“雲轉天光劍和光陰劍印品相差了一點,不過暫時也能將就一下。”燕趙歌滿意點頭。最多隻能說,他不再有當年一枝獨秀的地位,但後來者們也隻是追上他,距離後浪把前浪拍在沙灘上還差得遠。“在天胤洲和辛河洲的時候,局勢很混亂,事後你和光明宗的人都不見了蹤影,本宗聞訊,頗為惋惜,萬幸你和同門吉人自有天相。”那麽眼前的景象,就隻能是非正常情況下造就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