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離鸞相洲之後,顧鴻看著燕趙歌同羅誌濤:“二位,方才是怎麽一回事?”前次入陣,他不是主陣者,雖也艱難,但能輾轉前行,也沒有這種殺意臨頭的危險感覺。餘者,不說是小魚小蝦,但肯定算不得重要目標。除了李長老本人以外,也還有他麾下一眾武者隨行,一路上走起來,除了惡劣環境以外,倒沒有其他事情需要燕趙歌操心。雖然因為封雲笙的事情,燕趙歌的態度讓他有些頭疼,但並不影響他讚賞燕趙歌的才華。不過,相較於碧沙泉水而言,泉眼處所產的碧泉凝精,更加稀貴,也更有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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