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著石鐵恢複平常模樣的手掌,嘖嘖讚歎:“一輩子就練一種武道,大師伯真是將專心致誌,一以貫之作到極致了。”“昔年發掘各種遺跡,得過一點殘篇,不成氣候,倒是這次剿殺光明宗的武聖,從其中一人身上得到了較為完整的傳承。”隻是,言小酒緊張兮兮地開著新車出門,帶回的卻不止一個秦歡,還多了個徐曼曼。相比之下,燕趙歌精通陷仙劍經,反而都不那麽叫他們驚奇了。燃燈上古佛腦後圓滿佛光裏,紫色燈火不停搖曳。看著趙元向丹爐走去,再看趙昊,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:“今天我要是不在這裏,趙元、趙晟兄弟倆注定要被人打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