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旭盯著燕趙歌,雙目中殺氣四溢:“就憑你素來囂張狂躁的性子,你以為你是因為什麽才能活到現在?”“驚神……一個人走吧……”禹夜這時反而目光明亮了幾分,不像方才那麽虛弱。但故意把人逼到退無可退的絕境,卻還要求他堅持人性、道德與信念,這種強行拷問,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不人道。影魔此刻隻能眼睜睜看著燕趙歌的手掌仿佛造化反轉,天地傾覆,從四麵八方各個方向朝他碾壓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言小酒很是謹慎地查驗了一番。隻是看到裏麵那小袋粉色係的紙碟刀叉時,很是嫌棄地嗤了一聲。如此一來,燕趙歌倒是不方便大搖大擺施展陷仙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