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後山,靠近封雲笙的住處,燕趙歌心頭微微一動。楊兆楨注視著燕趙歌:“並非幽暗宗傳人,你師承何人?”那白衣女子向其他人點點頭,然後視線落在燕趙歌身上,開口問道:“我名蘇芸,忝居雪鶴派掌門,不知尊駕怎麽稱呼?”傅恩書歎息一聲:“流華無意間碰上過大日聖宗的人,不知什麽緣故,看來是被對方察覺她太陰之女的身份。”凶戾的黑刀,在虛空中劃過一條淒厲的傷痕,時間空間不存,僅餘無形無質的幽暗,仿佛在道門宇宙裏留下缺口。最可怕也最悲哀的是,很多時候,人死了可能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遭這樣一場厄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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