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說著,一邊看向那道士:“而那燕星棠昔年,卻是娶了一個上清武者為妻,也是大破滅後上清一脈新湧現的佼佼者。”彼時言小酒已經從醉酒前段話多活躍期轉入了中段昏昏欲睡期,毫無形象地癱在粉紅色塑料椅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紀柯說話。燕趙歌閉上眼睛,良久之後,重新睜開,目光已然一片平靜。默運無極天書玄功,燕趙歌整個人仿佛放空,化歸一片虛無,同空間中那些晦暗的光流相合,近乎不分彼此。而女帝的刀鋒,沒有絲毫減緩,依舊劈向寧帝。天地間四散的火焰,不斷縮小燕趙歌的活動範圍,漸漸化為一座巨大的火焰牢籠,要將燕趙歌困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