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與唐永昊一戰後,便靜立一旁,仿佛整個通天會盟再事不關己的七海公子宋潮,同樣詫異不已。他現在正專注的看著麵前的人:“那燕趙歌棲身長離山,終究是正道中人,更得了九龍指。”“趙歌有何事找我?”楊戩一邊說道,一邊笑起來:“不知你名諱有何寓意?倒是很占人便宜啊。”廣乘山和昆侖山南高峰麒麟崖正式對立,雖然有劍皇在身後,可是同時麵對地皇和隱皇,必然壓力重重。煉丹術水平的高下,同武者修為高低有關,但是不似煉器那樣緊密。那青年苦笑道:“我冒充你進入界上界,是我不對,但大家怎麽都算有淵源,不需要用寒髓針這樣的大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