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從最一開始,黃傑就通過窺天珠本身遙控,毀了那枚子珠,常震注定永遠不可能找到。”他劍光再起,卻見農宇軒右掌掌心日月流轉間,銀月漸漸消失,隻剩金色大日。“哪怕是血魂回光,而不是親身經曆,我都能感受到那氣息的恐怖與強大,可以想見如果對方真的降臨於麵前,該是怎樣的恐怖。”不過,燕趙歌觀察燕狄的刀意,總有一種似是而非的熟悉感覺,可是如同霧裏看花,一時間又有些看不透徹。曾經距離巔峰咫尺之遙,終於眼看可以登上那高峰,結果卻因為他人的陷害而跌落穀底,不見天日。他有些迷茫地摸了摸頭,總覺得脖頸後有點涼,轉過頭問:“話說,女孩子生氣了要怎麽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