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明白蘇芸為什麽不直接尊那位高人為宗門之祖,更不直接供奉生者香火,連名字都不告訴後人,而是以雪鶴做代替。不過,作為一個屬貔貅,貪得無厭,追求隻進不出的人,燕趙歌當然更喜歡空手套白狼。他一字一頓,從牙縫中擠出話來:“回京,準備渾天落寶袋!”聽她這話,燕趙歌不禁一笑,孟婉也微微一笑:“不包括燕師兄你。”如果,如果小時候發生那件事之後,他沒有做出後來那個選擇,執拗地要做個普通人,此刻又怎麽會遭遇這種困境?“你居然連這魔魅之儀都知道?”陳乾華雙目精光大作:“果然,果然,這八極大世界所出最有意思的人,真的是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