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霄紫金爐裏,道道金光和紫煙不停浮動,烘托之下,燕趙歌的身軀忽然微微一震。“放輕鬆,這是獎勵你,並不是立刻就要給你加擔子,從目前來說,你最要緊的事情,仍然是用心修練。”趙昊淡淡說道:“我之前說過,沒有別人教我煉丹,我自己琢磨的,信不信隨你。”燕趙歌說道:“界上界,也遠不止光明宗一家勢力,其中更有其死敵存在,光明宗也並非高忱無憂,不可戰勝。”但一來,石鐵占據上風打得司馬垂節節敗退,難以招架,石鐵可以控製住戰局變化,為燕趙歌等人留出空間。女子察覺了,但身旁一柄黑色長刀靜靜放在那裏,並沒有取刀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