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:“雖然要到十年一度的虛弱期了,但那裏畢竟是幻海大澤啊,徐師兄你自然無妨,不過小鈞兒的話……”“不過也無關緊要。”蕭升不置可否,上下打量燕趙歌:“燕趙歌,你在鎮龍淵裏打了我大日聖宗的人,該不會以為打了白打吧?”“這麽說就更讓我傷心了。”燕趙歌笑了笑,然後端正神色說道:“放心,沒事的,我心中預感並無凶兆,反而可能有吉兆。”她心思剔透,知道事情原委後,立即想到更多:“縱使失散,爹爹怕也是有辦法找到我的,你帶著我同行,也會被找到。”蕭升看著燕趙歌,冷冷說道:“廣乘山的人,都隻會說當年啊,喜歡活在過去的人,那就和曆史一樣變作塵埃吧。”船帆下方,站著幾個人,神情都非常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