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蒙的荒莽之氣頓時散去,眼前豁然開朗。楊楚帆等人都心裏陣陣發苦,此刻方知,那時的燕趙歌並非說笑。徐飛摘下腰間掛著的酒囊,拔掉塞子仰頭灌了兩口,一邊喝,一邊平靜看著眼前的景象。當他正思索的時候,陳乾華已經笑著邁步,朝他和孟婉走來:“燕趙歌,我不會殺你的,少了你,這個世界該會多麽的無趣?”“賀勉賀九霄?”燕趙歌輕笑一聲:“你這個打招呼的方法,讓人不怎麽喜歡。”“不過,煉劍的人,到底還是在別的地方故去了。”燕趙歌搖搖頭:“其中輸贏,實在難說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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