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燕趙歌的問話,封雲笙回過神來,一臉輕鬆:“他當年小兄弟不規矩,想占我便宜,我自然就幫他管教一下弟弟嘍。”燕趙歌說著,也有些讚歎:“不瘋魔不成話,能走到現如今的修為境界,傅師伯自然不是靠運氣。”“還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裳,道門正宗重新崛起,終不可免,看來是命數如此。”陸壓道君搖頭歎息。金色的佛陀,身上驟然爆發出一片片光雨,散落在茫茫宇宙虛空間,朝各個方向擴散。燕趙歌聞言失笑:“你這是在暗示我,殺了你也沒用,還不如放了你,趕緊掉頭逃命,節約點時間,或許還能多活片刻?”“梁誌超?那是我師祖一輩的人物,傳聞昔年去了下界,但之後卻再無音訊。”張千鬆臉色蒼白:“這麽說,梁師叔祖真的隕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