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又似乎在飛速離燕趙歌不斷遠去,變得極為渺小,極為遙遠。他看了全浩龍等人一眼,神色複雜的說道:“我不是叛道者,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。”燕趙歌看著梧桐林裏的張樹仁和袁顯成問道:“此地生蘊之力濃烈,你們的傷勢該很快便可以養好,可要重整旗鼓與我再戰一場?”燕趙歌環目四顧,周圍方向視線所及之處,都看不見那紅光的邊際。雖然在有心人保存下始終未散,但要想從中揣摩出道理,能從中揣摩出多少道理,仍然是一件困難的事情。徐飛歎息一聲,接著說道:“雖然悲痛,雖然自責。雖然愧疚,但可能,仍然會是相同的選擇吧,師父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