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一邊暗中感知玉質短劍的變化,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:“確鑿什麽?截至目前為止,都隻是你們的一麵之詞。”燕趙歌攤攤手掌,笑道:“我並非皇笳海中人,我說過,我到此,是送一位幽暗宗前輩的遺骨歸宗返鄉。”之前被火鳳凰吞噬,消失於天際的明月,不知何時,又已經重現高懸於天空中。“白蓮淨土,你曾到過,對嗎?”虛空裏的雷聲再次響起。“家父尚未歸來,怠慢了賢父子,還請勿怪。”傅婷言道:“眼下小離恨道場這裏,有些事情,可能不好繼續多留賢父子。”聶驚神眉頭皺緊,深吸一口氣,反手一劍遞出,妙到巔峰,格擋開對方的長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