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太易華雲落入我手裏後,我無需煉化,便如臂使指,就像是……”燕狄斟酌一下措辭後說道:“就像它本就屬於我一樣。”因為他現在的對手,跟剛才的黑衣青年,截然不同。於是大日聖宗隻能憑一家之力攻打廣乘山,雖然他們掌握了太陰冠冕和斫天斧,但要來踩廣乘山的山門,應該還有力有未逮。下一刻,燕趙歌收了拳勢,那威武的人影消失不見,盧楓悵然若失的同時,心中更加熾烈。沐浴在這七彩光輝中,燕趙歌一身精氣神滿溢,心思念頭也最為靈動,揣摩道理,事半功倍。“這一戰,敵方高手也少,除了‘蛟王’司馬垂以外,再無元符大宗師。”燕趙歌注視那金色高塔,陷入沉思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