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一佛,卻有異曲同工之妙。但是,他對龍族的仇恨,強烈到無以複加,而原先的出身,或許是一貫大方豪邁的他,唯一無法釋懷的事情。如果要說死人的話,這何止要死上十萬、百萬人,才能有如此濃重煞氣?“我佛慈悲,我一直在等待這一天,日夜所思,片刻不停,早已想得再清楚不過。”瞿蘇答道:“家師之仇,不可不報。”除了燕狄在煉丹術上也有不俗造詣,可以像燕趙歌一樣以自身為爐快速煉化藥氣以外,其他三人都需要時間的積澱。令無數人惋惜的是,這樣的展東閣,其實仍然有巨大的上升空間。若非早亡,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能走到怎樣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