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看傅恩書所想,能像雲秀清之於孟婉那樣,培養一個後備,輔助封雲笙的想法,能否如願。“張焯,不管走到哪裏,我廣乘山都能製你。”燕趙歌卻一笑,陰陽指再發,指尖一點黑白,滴溜溜一個旋轉。開一個好頭,上了正軌,中間相對較為容易,就算耗時,也大多是必要的積累,按部就班即可。燕趙歌看著眾人:“兩年前她之所以逃離大日聖宗山門,也是因為她重傷了蕭升,此後也一直受到蕭升帶人追緝。”言小酒心理嘟囔,前半句也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狗子說的。隻不過,雖然早已死去,但屍身不腐,音容笑貌宛如生時,唯有雙目緊閉,不言不動,仿佛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