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方交手之間,將天穹撕裂一道漫長的縫隙,仿佛沒有盡頭,從皇笳海東北一直延伸過來。常震朗聲說道:“天地可鑒,常某生為廣乘傳人,不曾與大日聖宗有半點瓜葛,身正不怕影子斜,走到哪裏,我都是這句話。”而站在石柱下的燕趙歌,更讓眾人生出,這個青年似乎與石柱漸漸合為一體的感覺。當這咒印出現的一刹那,皇笳海的人們,隻感覺眼前再次有了天和地的分別。之前,黃光烈是被太乙破闕陣強行束縛在陣中,此刻太乙破闕陣力量散去,他心中並不喜悅。在燕趙歌和三足山武者之後,抵達宗元觀的人,人數不多,但是個個身手不凡。
網站地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