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隻是陣法之力的壓製,如果就這麽昏迷過去,徹底不做反抗,那九曲黃河陣對他們仙體的消磨折損,就將真正壞了他們的根基。麵對封雲笙的埋怨,燕趙歌滿臉委屈:“錦衣夜行,我已經很低調了。”燕趙歌視線落在雪鶴派武者腰間的玉墜上:“但現在就不同了。”當他看到燕趙歌的時候,雙目頓時變得赤紅如血,仿佛有火焰在燃燒,“噌”的一下就要從地上跳起。阿彌陀佛祖深深看了白玉大門一眼,身形閃動,截擊那飛向彌勒尊佛祖的人元石碎片。從燕趙歌的角度看去,便是一方光的世界,不斷前進中,壓迫那方幽暗的世界,邊界止不住的一步步退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