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既能捧起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,就能把她從雲巔上拉下來。爬的多高,摔得就有多慘。燕趙歌觀察那七彩靈光,喃喃自語:“這件靈兵裏,怎麽看著那麽像是融入了虹霞玉髓啊?”燕趙歌手掌攤開,真元在掌心處凝結成一個女子光影:“還有件事,不知陳先生可識得此人?”燕趙歌抬手在半空中書寫一道又一道符紋,符紋不斷凝聚,光燦燦一片,仿佛光的海洋。竺落皇笳天裏,天外天中,凡是有能力橫渡虛空到婚典現場的人,幾乎全部到齊。“你這孩子,從小到大都是如此,看著溫文平和,骨子裏卻最瘋狂激烈。”元正峰眉宇間的愁容一閃即逝,大聲笑道:“好,一起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