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斜睨蕭升一眼,聳聳肩膀:“其實,我同意你的話,人確實不應該活在過去。”而同樣的道理,在她眼裏,封雲笙能咬牙堅持下來的刻苦修練,她傅恩書也可以,司空晴也可以。而且,對方現在還可能比他們更快,已經繼續向更高層邁進了。此刻,他眉宇間的傲然之色,微微消退了一些,卻不是因為身旁站著蒼茫山的大宗師。那個人,表麵上風範井然,其實骨子裏也是個很嘚瑟,很張揚,喜歡人前顯聖,驚得旁觀者呆若木雞的人呢。引發李程眼下變化的很可能是中心處那道衝上天空的宏大光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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