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撇撇嘴:“我還真是罪過啊。”從古到今,某個人對某種武學特別擅長,天生得心應手的事情,很常見。燕趙歌再三仔細觀察,發現周圍確實沒有大羅層次的佛陀出沒,也暗自慶幸。作者通過細致的描寫和對細節的關注,勾勒出了一個非常真實的人物形象。在鬆子的描述中可以看到,她是一個內向、缺乏自信、被社會邊緣化的女性。這種女性在日本社會中並不罕見,她們可能會在職場上受到歧視,也可能會遭到家庭暴力的傷害。正因如此,《被嫌棄的鬆子的一生》也成為了反思日本社會問題的良好載體。今天卻恰恰因為自己煉化的暗曜蝕之力,而大敗虧輸,簡直是在最風光的關頭,被人掄圓了一耳光打得不知東南西北。陳智良不禁有些又好氣又好笑,碰上平常人這麽跟他耍滑頭,早被他一巴掌拍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