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要出了兜率宮,燃燈上古佛腳步突然緩了一緩,問道:“敢問玄都道友,去了玉虛宮的人可是後土道友?”“意外狀況不斷啊。”燕趙歌微微搖頭,魔氣擾動下,自身催動罡氣難以浮空。剛剛靠近太極圖,就見紅蓮天舟有一道光輝灑落,送了一部分人下船。天外天南洲,新建的梧桐坡上,當代掌門“鳳鳴南疆”毛遠聲,同樣神情略有幾分怔忪的望向北方天際。令無數人惋惜的是,這樣的展東閣,其實仍然有巨大的上升空間。若非早亡,誰也不知道他究竟能走到怎樣的高度。燕趙歌定睛看去,就見老者做倒是打扮,戴一頂紅豔豔戧金冠,穿一領黑淄淄烏皂服,踏一雙綠陣陣雲頭履,係一條黃拂拂呂公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