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笑道:“實在不行,你們就把素色雲界旗讓給西方極樂淨土唄,想來西方極樂淨土很樂意拿你們想要的東西來換。”“對了,小師叔。”走在路上,高晴突然想起什麽:“你還記得咱們當初第一次見麵的事情嗎?”當然,這樣的勢力,其實也是最多的,遍布這個世界每一個角落,多如牛毛。質詢結束後的日子以來,燕趙歌便一直留在臨淵城,時不時出入鎮龍淵,借其中亂道煞氣修練,打磨自己的罡氣。那受驚後撒歡兒跑開的模樣做得極度逼真,讓言小酒十分絕望,也讓這個野人小隊陷入了一片死寂。一邊說著,沈靂雙目之中透出光華,仿佛回光返照一樣,嗬嗬怪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