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開天地,再創天地。”玄都大法師目光如刺,注視南極長生大帝:“這是你登臨道境的路?原來南極師兄你也早準備好了。”說來也怪,青銅古鍾所發處的無形鍾聲,這時卻似乎變得有形,被精光一照,更是大量收斂,成一條線,落在圓鏡上。黑衣青年頓時發出一聲慘嚎,全身骨骼幾乎全部寸寸斷裂,經脈盡毀,內髒破碎。但不到萬不得已,燕趙歌不想那麽做。她頓時想起那天深夜在醫院門口的擁抱,那些細碎的、隱藏著些許不自信的話語,還有那個如冬日暖陽一般柔和的懷抱……此刻的廣乘山上,乾天峰頂宗門正殿內,燕狄高居主位之上,祭拜過廣乘一脈曆代祖師後,言道:“鳴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