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歎息一聲,向著荷塘一禮:“碧遊天我多半不會常居於此,這把青淵劍便一直留在這裏吧。”燕趙歌說道:“誰說不是呢?但光明宗如果做了南方炎天境踩進東南的突破口、馬前卒,其自身很容易炮灰,未必能享受勝利果實。”燕趙歌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弧度:“我跟你不同,就像某一個人,跟你,跟你們,都不同。”看著趙元向丹爐走去,再看趙昊,燕趙歌摸著自己的下巴:“今天我要是不在這裏,趙元、趙晟兄弟倆注定要被人打臉了。”阿虎站在那裏,若無其事。還有一些人,自身心中執念化為魔念,雙眼泛黃,目射血光,赫然在此刻被引得直接墮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