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緩緩點頭:“或許是奢望,但如果真有一線希望,而那人又真的是石師兄,我想要嚐試一下。”他惡從膽邊生,也不知哪來的膽氣,見所剩時間不多了,還穩穩地躺在屋頂,猶如一條焦黑的鹹魚,一拍桌子。感受了一下此地靈氣流動,燕趙歌不禁輕輕揚眉:“有人開了另一道門戶,看來莊朝暉他們就是從新開的大門進來,隻是……”燕趙歌看著張浩程和厲盛,目光裏反而流露出激賞之色。陸問心高氣傲,徐飛也知道,但現在聞聽陸問坐困愁城,徐飛也不禁有些擔心。“要催動這蓋世凶陣,他也要全神貫注,傾盡全力才是,他本人現在也肯定無法跟人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