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眼前沉穩的藍文言,燕趙歌就不由回想起當年。封雲笙摸了摸那黑白相間的毛皮,轉頭看向燕趙歌:“大致情況,我聽憨龍兒講過,現在如何了?”燕趙歌稍微沉默了一下後,嘴角牽動,露出一個像是笑容的表情:“我的登道之路,其實已經明了,如今靜待時機到來的那一刻便成。”隨著血色霹靂圖案的擴張蔓延,那紅衣青年打法越來越狂暴狠辣,隻攻不守,全然不顧自身。將反玄大軍勾出磨廬洲劍界之後,距離比較近的情況下,反玄大軍隨時還可能縮回去。於是,謝長卿就懵圈了,這個號好像是有點眼熟,不過,自己什麽時候加過對方了?莫不是遊戲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