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一笑:“我姓燕,燕趙歌,不知貴宗盛和洲分壇那邊,吳子修吳長老和聶勝聶長老有沒有跟貴宗總壇這裏提起我?”來人本身沒準備破壞燕趙歌留下的法儀,但隻是其到來的這個行為本身,引動通道入口周圍天地變化,就讓法儀難以維係,自然消亡。自己此前一直感興趣的武庫四樓,這次可以上去見識一下了。事急從權,隻是暫時借助玉鼎遺蛻之力對敵,並無對先人不敬之意,更不可能將玉鼎真人的遺蛻煉製成自己的分身。然後,一隻半黑半白的火鳳凰,自月光海洋中衝天而起,震動九霄。山頂,燕狄身上的太清袍,點點光芒亮起,或黑或黃,浩渺而又雄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