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洞府之外,白發青年人模樣的南方至尊莊深,坐在鬆樹下的石凳上,平靜看著眼前一盤殘棋,不動不言。比對手攻勢更加猛烈的狂潮,席卷天地!尤其對於燕趙歌來說,有了上次從佛門世界返回的經驗,這次要輕鬆許多。最首要的障礙肯定是燕狄,但燕趙歌當然不會坐視不理。言小酒偷了個空子瞄了眼紀柯,隻見他臉上掛著一抹無奈的笑,眉間雖還有些愁緒,但眼中起碼多了點生氣。“有什麽分別?”燕趙歌攤了攤手:“您一石二鳥,對付熒惑戟的同時,支開羅帝陛下,目標要麽是令嬡,要麽就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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