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東平不慌不忙,淡然說道:“燕狄,老夫以為自己眼光夠好,沒想到看你還是看走眼了,已經盡量高估你,不想結果卻還是低估了。”“索前輩請隨我來。”燕趙歌說著,和其他人一起帶索明璋入了竺落皇笳天。他一張棗紅臉膛先是一白,然後漲得淤紫,氣到暴跳如雷,卻偏偏無可奈何,反而自己險些被封雲笙斬殺。雖然在血光浸染下,黑色的符籙很快破碎。燕趙歌的二師伯,方準這一派人,包括嚴旭在內,或許還信任他,但文寧之身上已經不可避免被貼上一張“無能”的標簽。燕趙歌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:“可能,並非佛門這邊的問題,孔宣從來也不是純粹的佛門大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