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大勢至菩薩遍照十方無所遺的白焰佛光,中央也被染上一道青色,仿佛傷痕一樣,割裂渾然一體的光明佛國。實地觀察研究半天,他才想明白燕趙歌的手法,其中多有借助線索,由結果逆推經過。嵩皇張步虛身為玄仙,還不至於被白鹿精的大道倫音壓製,但是對方倫音響起,他的琴音頓時變得微不可查。燕趙歌輕輕咳一聲,身體周圍一團團祥雲,猶如一片片沃土,自沃土中,青光湧動,抽枝發葉,生出眾多參天大樹。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無比狼狽的邪子逸,實在難以想象這還是不久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。沈士成雖然是元符後期大宗師,但看著這一幕,也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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