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虛來峰的二位道友見笑。”張樹仁歎息一聲:“非老朽掩飾自身過失無能,然而那燕趙歌,確實不同凡響。”幾句話把葉重洲堵的生悶氣,陳琳轉過頭來看著燕趙歌微微一笑:“燕趙歌燕師兄的大名,久仰了。”那白衣女子向其他人點點頭,然後視線落在燕趙歌身上,開口問道:“我名蘇芸,忝居雪鶴派掌門,不知尊駕怎麽稱呼?”現身以來始終冰冷的麵容,這一刻略微解凍,嘴角溢出一絲淡淡笑意。他們見了陽帝,都沒有什麽好臉色,但是也沒有失禮,都勉強拱了拱手:“燭陽子道友,你來這裏作甚?”那個女的好像是工作人員啊,看著嬌嬌小小的,居然這麽大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