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抓住還插在自己手臂上的黑色短劍,用力劃動,擴大了傷口,更多鮮血流下,落入沙地中。這一句未說完的話,她的意思其實是,看他這副瘦不拉幾的模樣,估計也不太能打,她怕自己打起架來他反而拖了後腿。“你不必如此,激將法對我沒作用。”燕趙歌笑了笑:“不過,我方才所言,確實是我心中所想,沒什麽不敢承認的。”“我以性命,換取我在光明宗的師父出手一次,突破界域之力對修為境界的壓製。”黃傑睜眼:“燕趙歌,我以必死之身,換你同歸。”自他莫名出現,又莫名消失之後,界上界很長一段時間,都不曾再出過他這樣的人物。一般人想要從界上界去往八極大世界,如果沒有準確的空間標記來導向,那就隻能通過廣乘山後山的天壁之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