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說笑笑,一路向北,穿越千山萬水,朝幽州方向而去。咒印無比龐大,覆蓋整個皇笳海,甚至更向周圍地界蔓延擴展。“就知道你這貔貅一直在惦記!”燕趙歌笑罵:“分不得你太多,我還有別的用場。”但此刻也正通過這太易華雲,一點一滴容納這裏燕星棠夫妻留下的點滴劍意痕跡,讓他有一種無來由的親近,仿佛血濃於水,割舍不斷。公孫輝心頭一緊,他此刻所處時空被不停壓縮,仿佛燕趙歌掌間玩物,而燕趙歌身形落在公孫輝眼中,則如頂天立地的巨人一般。“撿了也就撿了,他盤問出些有用口供後,直接將人殺了,問他知道了些什麽,卻又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