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算來,當年百花羞的降生,背後說不定就有佛門的影子。”燕趙歌心中思索。燕趙歌周身穴竅開闔間,一道道符紋從中飛出,凝結成陣,接著絡合疊加,共同築起一座似寶塔似祭壇的符陣天壇。他們沒有特意著痕跡的重新拉家常,而是索性順著剛才的話題,繼續談下去。潘伯泰的視線同樣落在那陣法上:“不直接攻擊,僅靠此陣,可動搖不了廣乘山的太清大陣。”在這重世界中,一切事物都被劍光浸染,變得蒼白。北冥分身抄起玄王槍,直接舍了顧章,然後身形近乎瞬移,一槍點在沒有任何敵人的某片虛空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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