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卿輕歎了聲,嘴唇微微撅起,平時總彎著的眼也不笑了。辰山星海太素天裏,扶桑神樹上,陸壓道君盤膝坐在樹幹上。唐永昊雖然不認同張焯背棄光明宗投身大玄王朝的舉動,當年此刻也沒有獨自逃離,安靜站在遠處,等待大戰最終的結局。之前沒有徹底完成勘察,所以燕趙歌等人上門,蒼茫山方麵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,是求穩妥的兩手準備。他此刻臉上怒容收斂,一腔怒火盡數化為冷酷:“那七道劍痕,是那姓石的小畜生的手筆!”“那燕趙歌最後消失的地方,就是在東海封印裏,雖然他死了的可能性最大,但那封印之力斷然無法摧毀被他帶走的寶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