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好四個人……”乾帝目光平靜掃過燕趙歌、燕狄、曹捷、劉錚穀四人:“太乙破闕陣嗎?一點用處都沒有的。”光柱化作筆直的樹幹,燕趙歌等人身處其中,雖然仍能感覺到界域之力的恐怖威脅,但行動頓時自如許多。燕趙歌笑道:“那孩子用龍師伯的話來說,還有待打磨。”如此漫長歲月過去,或許幸存者本身已經過世,但會否有並未斷代失傳的傳承,一直延續下來?這是道門,乃至於整個寰宇大千,有史以來最強大的絕學之一,如果單比攻擊力和殺傷力,很多時候,甚至可以去掉“之一”兩個字。“其中紛紛擾擾,從上古紀元綿延至今,哪裏是一兩句話說的清?”普賢菩薩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