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伸出自己的食指,指尖處罡氣凝聚間,漸漸化為一道光嵐,順著孔洞向裏麵延伸,仿佛一條細長的光劍。而另外一邊,太極圖卷住漆黑古鏡不放,陰陽魚的圖案轉動間,漆黑古鏡表麵頓時蒙塵,不再明亮,並且越來越渾濁。懊悔自己的生命就這樣逝去,懊悔自己為了一塊天元石碎片而付出生命,懊悔自己往日沉迷於道門正宗重興這樣虛無縹緲之事。就見冰晶中,陳玄宗額頭上的魔紋已經消失不見。骨肉分離多年,兒子都這麽大了,自己一直不在身邊,從沒盡到做母親的義務,對自己來說是憾事,對兒子也非常不公平。單獨看此事,並沒有什麽反常的地方,可是結合一些細節方麵露出來的馬腳,卻難免讓人心生疑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