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箭鋒指著他們二人,目光冰冷。雖然隻是一道意念,燕趙歌卻感覺自己仿佛真的穿越千古,同這多年前的一代梟雄巨擘麵對麵。再辭別母親雪初晴和一眾同門後,燕趙歌與封雲笙再次離開天外天,出了天蘇宇宙,重返無盡域外虛空。外人隻看到燕趙歌一路高歌猛進,境界提升速度驚世駭俗,卻大都忽略了,燕趙歌每一步其實都走得很穩,並不急躁冒進。北海內海相當一部分地界,是在天雷殿掌控之下,燕趙歌此刻無心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。“少有見你情緒波動如此明顯的樣子。”耳邊響起傅恩書的傳音,燕趙歌微微一默,繼而轉頭看向傅恩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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