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說,一到晚上她就嚷嚷著累了,硬要自己一個人回酒店去歇著,然後使眼色暗示謝長卿陪閨女出去再走走。如果熟悉碧蕪島情況的人見了這一幕,則會漸漸奇怪。但她本人始終顯得灑然隨意,兩者之間形成劇烈的反差,但是看上去卻有別樣和諧,令人難以心生差異感覺。她所言的一直等候,可不是說要將太陰冠冕拱手讓給封雲笙。陳智良看著這一幕,一邊歎息,一邊說道:“進了景清洲的康平等人,怕是不會料到,在他們離開後,竟然發生如此變故。”周圍天地間的靈氣這一刻全部爆炸,猶如海嘯山崩一般,從上下八方每一個方向一起向中間的他擠壓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