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的腦海裏,仿佛出現一個人影,那人影模模糊糊,可是五官相貌看起來,竟似乎同燕趙歌相仿。“那真是太可惜了。”燕趙歌無所謂的聳聳肩膀:“我其實蠻感興趣你除了如影成真以外,還有沒有其他手段?畢竟從來沒見你用過。”前兩年的太陰之試,廣乘山每次都隻能作壁上觀,眼巴巴看著別家聖地爭奪太陰冠冕,自然充滿無奈和懊惱。燕趙歌麵不改色:“大幽明輪雖然尚未真正功成,但我借助修行幽明十二法之故,一直在溫養,與之相合,或許發揮不同尋常的效果。”燕趙歌此刻手掌裏,托著一枚幽藍色的玉石,閃動淡淡藍光。傅恩書注視著常震:“我不相信常師兄你看不出其中有隱情,然而,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