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至尊出手,果然不同凡響,方方麵麵都考慮很周到。”燕趙歌嘿然冷笑:“卻不知他本人和陳上方會不會出手?”他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明麵上是哪吒個人挑戰燃燈上古佛,但事情其實關乎整個道門正宗同西方極樂淨土。更何況,蒼茫山的動向,同樣不確定。雖然燕趙歌這麽說,但應龍圖臉色還是跟苦瓜一樣,無奈點頭應下。身為燕趙歌的坐騎,它幹脆利落,三兩下解決了那一群南方炎天境武者,輕鬆的仿佛從竹枝上剝幾片竹葉下來扔進嘴裏。“天雷殿的武者……”茅廬中,回想方才感知到在一旁覬覦的敵人,其呼吸吐納的方式,燕趙歌嘴角似笑非笑:“別是老相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