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熒惑戟耳邊已經響起聲音:“委屈道兄,暫時蝸居於貧道的燈火中。”可是此刻雙方寶物互相牽製,他卻被燕趙歌越級擊敗,境界差距實實在在擺在那裏,不容抹殺。“能動我縮影囊的人,除了我自己,便隻有從我這裏拿走縮影囊的王師叔,還有最後保存我縮影囊的常師伯你本人。”不管他們如何努力,白光外的火焰如何狂暴,以白光作為分界,一跨越這道界限,狂暴的烈火頓時靜止!就算趙真沒有虛張聲勢,張樹仁真的在趕過來,可如果到的晚了,在這裏的人們,也可能早都已經死在燕趙歌手下。“藤皇陛下終究還是離開了。”走在路上,封雲笙輕歎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