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站定腳步,就見道觀大門外,一塊牌匾衰落,掩蓋在塵埃之中。他自身形體,此刻竟然也消失,在水晶裏隻剩下一個白嫩嬰孩。在他左手邊,是一個穿著跟他同樣淡黃道服的中年男子,想來便是其弟子公孫輝。河穀以外,仍然盛夏蔥綠的原始叢林,古樹遮天蔽日,但是到了河穀,卻仿佛從盛夏瞬間進入嚴冬,巨大的反差處處透出詭異的氣息。反正不會是自家廣乘山中人。長須中年人冷冷說道:“你青龍山宗護佑的雪鶴派門下,有人在南疆大鬧一場,啟釁在先,現在卻來裝糊塗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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