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泊,你和夜兒,輪流帶趙歌他們在外走動。”玄皇看向自己的長子,高雪泊則點點頭:“是,雪泊明白。”來者的聲音響徹天際:“塚中枯骨,猖狂什麽?”燕趙歌的北冥分身不過仙橋武聖層次,麵對勾陳大帝是真正的仙凡有別,猶如塵埃,此刻連心意念頭轉動都呆滯下來。另一位仙庭大帝則盯著陽帝,沉聲說道:“索明璋膽大包天,肆意妄為,罪不容赦,這次我仙庭調兵遣將,定要誅除此獠,你們最好不要當然,這麽多年以來,皇笳海不管是誰當家做主,是一家唯我獨尊還是多家勢力互不相讓,所有人該給東南至尊的孝敬,從來都不會少。一手托著那條斷臂,燕趙歌另一隻手捏了個法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