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黑色玉符,砰然破碎,飛濺的黑玉碎屑,打在他的身上和臉上,竟然深深刺入血肉中,打得他滿臉開花。幽暗宗總壇內,有其他幽暗宗強者迎上,但是麵對玄王槍的槍鋒,卻無力抵禦。謝長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,眼裏多了絲警告,“蘭蘭,你要是再胡鬧的話,我可要跟姑姑姑父打小報告的。”這樣的戰陣,不止一個,在領導者指揮下,數個戰陣結合在一起,力量不斷疊合增長。更重要的是,他此刻身上傷勢,並不僅僅作用於軀體或者神魂。言小酒瞄了眼那位選手位子上的真人,心裏搖了搖頭,怪不得混不到前排呢,就這點耐性,比起其他人可是差遠了。